“为什么这么说?”沈逸问道。
“不得不承认,那些瓷器绝对可以以假乱真。有的做的比真的还要好,但我凭借多年的经验,从画工、窑口、造型、纹饰、用料等等细节上还是发现了问题,只是国内的绝大多数专家全都认定是真品。写了鉴定书,那些斗彩瓷器在全国各大拍卖行都拍出了高价,买家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我一个人非要说他们花重金拍下来的瓷器是赝品。这不是与天下为敌吗?”皇甫铎长叹道。
“皇甫爷爷,您是收藏界的泰斗。您不说句话,那您就忍心让那些人被骗吗?”沈逸说道。
“呵呵,我年纪大了,不想再斗下去了,其实我都知道那些高仿瓷器是谁造的,唉,那个收藏界的败类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大了!”皇甫铎说道。
“他是谁呀?”沈逸追问道。
“他叫陆贤达,曾经跟我齐名,也是收藏界的一位权威专家,只是近些年他为了赚钱,昧着良心干了很多龌蹉的事,我听说他秘密建了一个仿古瓷器工厂,市面上流动的很多高仿瓷器,都是他的秘密工厂造出来的。”皇甫铎气呼呼地说道。
“陆贤达?没听过这个人呀!”沈逸说道。
“小沈,你还记得那次在唐雪静的生日宴会上,沈泰拿出了一件斗彩天字罐,结果被我认定是赝品吗?”皇甫铎反问道。
“是的,我记得很清楚。”沈逸说道。
“那个斗彩天字罐,就是出自陆贤达之手,近几年他的造假能力是越来越强了,除了我能看出些许端倪之外,其他的专家几乎全被他给忽悠了。”皇甫铎说道。
“如果他真的想造假赚大钱的话,实在是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造出那么多赝品,一下子拉低了明斗彩瓷器的价格。”沈逸说道。
“呵呵,小沈啊,这你就外行了吧?他拉低价格之后,正好可以逢低抄底!那些拥有斗彩真品的收藏家,一见手中的瓷器一天比一天贬值,还不马上卖出套现?”皇甫铎说道。
“哦,我明白了,这个陆贤达真是个厉害的角色,造假卖钱,还抄底,操控古玩市场于股掌之间,牟取暴利啊!”沈逸叹道。
“唉,我跟他斗了一辈子,这家伙也恨我入骨,几次雇杀手要杀我,都被我躲开了,现在我累了,真的不想再斗下去了。”皇甫铎说道。
“皇甫爷爷,您能告诉我,那些假冒瓷器如何鉴定吗?”沈逸问道。
“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除非是向我这样有着丰富古董鉴定经验的人才能鉴别出来,所以很多专家都被那些高仿瓷器给忽悠了。”皇甫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