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的时间就这么一无所获地过去了,薄野烽焦虑得连着几夜都未能合眼,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不断地坚固信念,告诉自己,她一定还完好地活在人世间,等着他找到她。
丁卓然等人再三劝他去休息,无奈谁也说不动他,没办法,几个人商量之后,决定在他酒里放了安眠药,毕竟诗颜没有消息不是他的错,这样下去只会垮掉,索性让他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再从长计议。
与薄野烽相比,亚设进入一种更骇人的状态,连续三天水米不进,祷告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许菡照料着大家的日常生活,对亚设几天不出房门,甚至连衣服都不换的情形十分忧心。
男人和女人到底是不同,她不开心可以痛哭一场,或者向修羿发发小脾气,男人只有忍着,以各种方式忍着。
丁卓然与另外三人比要正常得多,坚持带人早晚去阿陀斯上查情况,虽然每次回来心情都会更沉重一些,仍然不放弃。
修羿每天都会和丁卓然同去,有些地方他出入更方便些,并且每天都以灵意呼叫诗颜,心想着万一什么时机对了,她就听见了,可每天换回的同样是长久的沉默。
许菡知道修羿的心里难过,也看出他顾及她的感受,刻意不在她面前表露出来,这让她更心疼,晚上躺在床上,经常是两人相对无言,紧紧依偎在一起,看海上的月亮。
这天晚上,薄野烽服了安眠药,终于敌不过药力,沉沉地睡去了,几个人一起动手帮他将房间彻底地清理打扫干净之后,修羿见许菡还没有睡意,便将她带到阿陀斯山顶去散心。
夜里山顶风大露水又重,修羿拉开外套将许菡拉进怀内,两人一起裹在他的外套中,可不大会功夫,风还是将两人打透,修羿怕她生病,便准备带她回去。
正在此时,许菡眼尖地发现,脚下悬崖的底端,原本深黑色的海浪中突然从底部发出奇异的光芒,似是从海深处映放出来的!
她连忙拉修羿来看,修羿看了又惊又喜,连声问她:“会不会是小颜?”
许菡喜上眉梢,为这突如其来的发现雀跃不已,“有可能!赶快回去,告诉他们!”
两人回到住处把情况告诉了丁卓然,丁卓然激动得一拍大腿,又是高兴又是懊恼地说:“真是的!后山没有出路,所以从来没往那边想,我这就带人去后山崖底查看,等我消息!”声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影踪。
许菡看出修羿正思忖着这事要不要告诉亚设,便说:“等卓然回来再告诉亚设就来得及,何必让他跟着着急呢?”
修羿一笑,还是许菡最懂体贴人心。
丁卓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搜索了几乎一晚,他们把整个后山的崖底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