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四先生忽然间不死缠烂打感到很奇怪,萧若顿了几息才反应过来:“我在这里等着吧,正好可以看看那些寻宝的人的动向。”
四先生也不坚持,一晃便不见了,只是把戊己杏黄旗的控制权给了萧若。
萧若也不客气。她现在控制着两面旗子,虽然不能说如臂使指,可也算是顺手。加上兑音的探查,她很容易便凝聚起几个镜面,上面显出了不少人影。
“咦?这是……”
五色五方旗阵,戊土大阵中。
“奇怪,这风沙怎么忽然间变小了这么多?难道阵眼不是在这个方向?”说话的矮个老叟额头上长着一个巨大的瘤子。有几个地方甚至裂开了口子,口子处流着脓水。看起来可怖至极。不只是额头,他浑身衣衫褴褛,虽然皮肤苍白,可也散发着极其刺鼻的气味,令人作呕。可他的声音却很是阴柔,而且有些阴测测,让听到的人感觉浑身不对劲,就像是身上抹了蜜糖,又有蚂蚁爬过的感觉。甜腻,却又有些不自觉的发痒。
和他在一起的有十几个人,大眼看去,居然还有萧若的熟人在内。
白曼。
其实白曼原本并不是一个人,她是和峨眉的人一起来的,只是此时她身边却空无一人,每个人之前和她同路的人都和她离开了一段距离,似乎她身上有什么令人恐惧或厌恶的东西。
萧若通过镜面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幅场景,眼睛里闪着兴味的光。
这可不是她做的,完全是白曼自己倒霉。
白曼身边其实有其他人在,估计这也就是那些和她同路的人对她敬而远之的原因。
那个矮个老叟。
而且他的手,还放在白曼的小手之上。
本来白曼的皮肤很好,白皙细腻,可是和这老叟的手比起来,却显得暗淡不少。
说起来,这老叟的手并不像他的脸那样布满皱纹,不过倒是和他的个头相适宜,大小相当于于十岁儿童的手,而且白白胖胖,忽略那上面的几个脓包,倒是显得很可爱。
白曼的个头要比老叟高出一大截,所以牵着手的两人如果只看背影,就好像个年轻女子牵着自己未成年的弟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