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哀也轻轻摇摇头，她不好，不好极了。
在陆非凡面前，她竟然可以很诚实，很诚实地面对自己，面对所有。
“小哀，人这一生不容易，最关键的是心态，活的轻松点”陆非凡品着杯中的茶，淡淡地说。
顾小哀也拿出笔和纸，写到：“我害怕，怎么办？”
陆非凡看着顾小哀写着慷锵有力的字，不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写出来的，心中眼中满是怜惜：“小哀，别怕，非凡哥永远都会在你身边，非凡哥永远都会守护你。”
声音温柔到要把人腻死在里面，温柔中又带着丝丝的虚弱感，他怕他是有心无力了。
顾小哀又写到：“你看这杯中的茶，沉沉浮浮，飘忽不定，多可怜？”
“它在挣扎你知道吗？小哀，她越是挣扎越是痛苦，这样浮浮沉沉的，反而让热水泡尽了它，那么她的价值就只剩被主人倒掉了。”
“如果她不沉浮，它的结局还是被主人倒掉。”
面对顾小哀的回答，他竟然语塞，是啊，它的命运挣扎不挣扎结局都是一样的，就像他的命运，挣不挣扎结局都一样。
“小哀，我们出去走走吧，去海边。”
两个人都是喜静的人，也都喜欢海的广阔与包容。
凉凉的海风吹来，吹湿了两人的脸庞，陆非凡蹲下来温柔地脱下顾小哀的鞋子，又牵着她朝海里又去，走到海水刚好莫过脚环的地方。
海浪一浪一浪地涌来拍打着他们的脚，凉意通过脚传达全身，最终到达了心脏的位置，一浪一浪地敲打着他们的心。
“小哀，你很爱他吗？”
小哀没有回话。
“有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