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缠了好几层，确定顾小哀是真的看不见了。
对不起，小哀，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你患脑癌的事情。我怕你知道后会绝望，更怕我会绝望，然后我们的生活就都绝望了。
我也不能看着你，好不容易从有了希望的生活，再次陷入绝望。
我不可以，那么残忍。
“别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一直都在，永远不会离开。”
陆非凡小心地搀着现在看不见的顾小哀，小心翼翼地带她到医院。
而医院里的人也都是陆非凡提前联系好了，所以顾小哀病情的保密工作还是做的挺紧的。
“到了吗？”顾小哀开口，本来看不见的人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但顾小哀现在却不会，因为在她身边的是陆非凡，那个她最放心的人，那个她会正真地将自己托付的人。
只是顾小哀忽视了，她天生的缺乏安全的感觉。
“到了，小哀，答应我要乖哦！不许摘下纱布。”陆非凡再次说起。
“嗯。”顾小哀点点头。
因为早都打通好，所以检查都还顺利，陆非凡也照顾的很周到，顾小哀几乎没有什么摘下眼布的机会，也不会觉得无聊为去摘它。
医院的程序总是很麻烦的，做一系列的检查，就要楼上楼下，这一栋楼那一栋楼的满处跑。要是自己跑也就算了，管事还要带上顾小哀就不方便很多。
刚做过检查，顾小哀也有些累，却要去另一栋楼那一些单子。
陆非凡终于决定不再带上顾小哀了，“小哀，你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拿一个化验单子，马上回来。”
不太放心，陆非凡又交待一句，“一定不要乱走，更不要，找下眼罩。”
顾小哀点点头，露出一丝让他放心的微笑，“你去吧，我就在这里，哪都不去。”
陆非凡这才放心的离去。
很久，顾小哀都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如一座蜡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