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雪紧紧闭上了眼,靠在章啸宇肩头哭着。
夏晓雪悲痛得难以自拔。章啸宇紧皱眉头,胸中的愤懑悲痛一点不比夏晓雪少,沉痛和惋惜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萧衍!当他听见夏晓雪收到一颗人头的时候,就直接赶了回来,一进罗家就看到了那颗人头。
是萧衍!他的眼微微睁着,眼里仍是素日的淡漠。
头颅被整齐的割下,残忍血腥。
搂住毫无生气的夏晓雪,章啸宇紧咬牙关,恨恨地说了一句,“宝宝,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嗯!”夏晓雪抬起红肿的双眼直直地注视着章啸宇点了点头。
“宝宝。”抱紧夏晓雪,章啸宇将脸颊贴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晃着她的身子,试图用温暖化走她的哀伤与仇恨。
恨与仇,他一个人来背就好!
夏晓雪垂着眼,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晃着。
就这样,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两个人,静静地靠在一起。夏晓雪的眼泪一滴一滴殷透章啸宇的西装。
夏晓雪坐在小街后身的吉祥园剧场中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萧衍说他想来这里看昆曲可惜一直没有时间。
夏晓雪来了。
孙沪卿陪在后面,照料着。
《牡丹亭》《桃花扇》《长生殿》……,夏晓雪出钱包了场子让这里的演员将萧衍想看的戏都一一演上一遍。
一天一夜,剧场的演员苦不堪言。
夏晓雪直直地盯着台上,不肯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