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西只觉得自己经过了一条长而漆黑的通道,当他再度看到光亮时,才发现自己站在了裴泽骞的面前。
“法尔西,请坐。”裴泽骞伸手淡淡一指法尔西面前的椅子。
法尔西仇恨地盯着裴泽骞,恶声恶气地问:“裴泽骞,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平静安全地退出江湖而已。”裴泽骞淡笑着说。
“我不明白你是如何知道我儿子在哥伦比亚就读的!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儿子早在十年前就死了!”法尔西咬牙切齿地问。
“呵呵。你不用管我如何知道的,你只要知道你那个寄予重望的儿子这辈子可能都会活在我的威胁下就行了。”
“如果一辈子要威胁我儿子,你又哪里算得上退出江湖?”法尔西冷哼。
“说对了。我的确一辈子采取这种方法保我和我手下的平安,可是这也意味着无法彻底与黑道无关,所以我要另外的保障。”裴泽骞淡笑。
“裴泽骞,你别想要胁我!实话告诉你,我儿子不止这一个,你别以为可以杀尽!”法尔西不肯服输。
“法尔西,你别逼我!如果你不肯合作,我不介意拿你杀鸡吓猴,你知道我裴泽骞想做的事,从来就没有人可以阻挡的。你更别以为,我裴泽骞说要退出江湖就不会再沾杀戮了!如果有需要,我照样会杀无赦。所以如果你要逞英雄,我会如你所愿。不过动手之前麻烦你看看头顶。”裴泽骞挑起一边嘴角阴狠地笑了。
法尔西抬头一看,只见不足十平米的天花板竟然有着十把以上的机关枪。
枪口黑洞洞的,是由远程电脑控制的,不出一秒钟,他可能就会被打成筛子。
他的脸色立即变得苍白无色,咬了牙 半天不语。
裴泽骞看了一下时间,冷冷地说:“再给你一分钟考虑的时间,一分钟之后你要给我你的答案。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干耗,还有很多人等着要见我呢!”
法尔西无力地抬起头,“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很简单啊!把你这些年所做的勾当都说出来,还有贿赂了哪些官员。”裴泽骞闲散地说,“别企图胡说八道,蒙混过关,对于你的行径,我早就了如指掌,如果有一样对不上,你说了仍然等同没说。浪费了我的时间的话,我的心情将会很糟糕。”
法尔西恨得牙痒痒,可是知道裴泽骞既然敢这样说,一定是有把握了,甚至还有证据,可是再有力的证据也抵不过他亲口述说自己的罪状来得有力。
无奈之下,他只好坐了下来,忍气吞声地将自己这些犯下的罪恶事无巨细地一一交代了。
足足讲了半个小时还没讲完,他自己边说边想自己这些年来所犯下的罪行,自己都觉得怵目惊心。
裴泽骞有些不耐烦了,挥手制止了他,“行了。你犯下的罪恶还真的是罄竹难书啊!这些已经足够让你被判几百上千年,所以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