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人,尤然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这时候才真正的看出亲人的力量,我要是有个接机的人该有多好啊!
“这位小姐,你是叫尤然吗?”浓重的东北口音,听着有种特殊的亲切感,尤然木讷的回头,看看四周,貌似没有人,那面前这个满面含笑,憨厚的男人是在跟自己说话喽!
尤然指着自己,疑惑的问道?“先生你怎么认识我?”
男子和谐的微笑,伸手亲切的握住尤然的手,“我是陈楠的表哥,是他让我来接你的。”尤然感觉着男子手中的温暖,竟有些不想放开,自己真是太需要温度了。早知道自己去热带闭关好了,尤然耻笑着自己的贪得无厌。
“这天太冷了,你看冻得,手都拔凉拔凉的了。陈楠早就跟我说你身体不好,看来这是蛮弱的。快来,车就在外面。”男子将身上的厚重风衣脱下,披在尤然娇小的身躯上,在前面为尤然带路。
他跟陈楠一样,一看就是个老实憨厚的好人,而且同样都有温暖的大手。尤然笑着跟在他的身后,窃窃的问:“先生,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你瞧我这记性,怎么都忘记介绍自己了。我叫俞悦。”男子笑看向尤然略显惨白的脸,眉宇微蹙,“身体不好怎么还要过来呢!这陈楠啊,也不说劝劝你,都是朋友,还是身体重要啊!”
尤然摇摇头,“没事,我就是想看看雪。”
“是吗?那你真是幸运了,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冷吗?因为外面正在下雪,来我们快些走。”男子说完便拉过尤然的小手,像个大哥哥一样牵着尤然缓步向前。
“以后啊!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就叫我哥就行,有什么事就跟哥说,别见外才是……”开车的俞悦一路上都在说话,说了些什么尤然记不清了,但是多是很亲切的话,委实一个大哥哥的神态,让尤然倍感舒心,也让尤然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人便是聂云龙,如果事情不是这么发展的,他是不是也会像身边这个人一样对我好呢?会对我嘘寒问暖。
一定会的。尤然释怀的微笑,看向外面的小雪。小雪下的不急不缓,小片的雪花有些像雨,下到地上便化成了水,跟下雨有些像,不过温度很低,空气却不润湿,很干燥,这种干燥让尤然稍微有些不适应,不过却很舒服的。
哈出一口气,车窗上出现一个圆形的雾团,灵巧的指头在上面画上雪花的形状,有些丑,尤然皱皱眉,雪大点,再冷些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看透雪的模样。
也不知道行了多远,车终于停在一处居民区。尤然本就有些累的昏昏欲睡,下车都有些虚飘飘的。俞悦连忙过来搀扶住尤然,“尤然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就跟哥说。”
尤然扶着空荡荡的头,摆摆手,“没事,有些低血压,坐车久的缘故吧!”
“这位就是尤然吧?”一个亲热的阿姨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尤然的手,她的手同样是温暖的,“这姑娘长的真俊啊!”
“妈别再外面说了,进屋唠嗑吧,外面冷。”俞悦嘟囔着,阿姨看着尤然说不出的喜欢,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拉着尤然向自家走去。
俞悦的母亲也就是陈楠的三姨,姓王,尤然便叫她王大娘。王大娘待人极其亲热,是个憨厚朴实的六十老太,别看上了年岁,身体却十足的硬朗。
据说她要亲自去机场迎接尤然,可是儿子不让,她性子急便在外面等,这一等便是一个钟头的时间,尤然想想都觉得冷,这种天气,在外面站上一个时辰,这是个什么概念,要是自己没有冻僵算是万幸。
而且王大娘进屋后便没有闲着,忙里忙外的,又给尤然做姜汤,又给尤然烧泡脚水,尤然被这种暖暖的温情感化的浑身发热。“大娘你别忙了,我没事的。”
“那怎么行,你们南方人不抵我们北方人抗冻,用水先暖暖脚,这脚暖了,身子就暖了。”王大娘把水放在尤然的脚边,感觉着水的温度,尤然的心都暖了,眼泪却忍不住的想流,用力的抽抽鼻翼,尤然动手脱下袜子,寥寥的水汽,熏着白净的脚,缓缓的放下,感觉一种灼热将自己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