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天赐吻吻她的唇,头碰了下她的头,就这么静静的躺了一会,然后抽身而去,没有任何道别,因为这样会让天赐忍不住回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尤然的手机再次响起,来回摩挲了半天,终于在头上找到了手机的确切位置,按下接听键,是妈妈呜咽的声音,“妈,你怎么了?”
淳然抽抽鼻子,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尤然回来吧!云龙他,他……”
“妈,你痛快说啊,他怎么啦?”尤然急得大喊。
“他,他自杀了。”手机从手间滑落,脑子嗡的一下没有了知觉,一片空白。“他,他竟然……”眼泪止不住的流,像是崩溃的堤坝。
“尤然……尤然你在听我说话吗?”淳然在电话那头急得喊破了嗓子,尤然这才缓缓的拿起手机,“妈,我听着呢!你说。”
“云龙没有自杀成,被那里的仆人救了,现在正在回国的途中。失血很多身体相当孱弱。”淳然慢悠悠的讲述着,力求尤然听得明白。
尤然突然很想大声的骂人,“他为什么要死,他就是在折磨我,他为什么不死远点,呜呜……他去死,去死啊!呜呜……”尤然大声的痛哭着,声音哽咽到最后根本说不出话,大悲大喜间尤然像是在地狱游走一回。
“尤然回来吧!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啊!”淳然哀求着。
“呵呵……”尤然冷冷的笑,他为什么要自杀呢!他这是在惩罚我,惩罚我的背叛,惩罚我的离开。可是心里却似戾刀削肉说不出的痛,用力的捂住口,让自己不要再发出声音,点了几下头,才憋出来一个字,“好。”
“这是云龙的电话,你可以打给他,他心情很差,劝劝他吧,解铃还须系铃人。”淳然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面对女儿她永远是不称职的母亲,尤然可以恨她,现在的淳然后悔的活不下去了。
看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尤然犹豫了很久,却终是忍不住拨通,她和聂的感情太过复杂,复杂到自己对他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谊,是爱情,也是亲情,还有一种对兄长的浓浓依偎,这大概便是伦理的惩罚吧!尤然狠狠的用头磕着墙壁,恨不得马上死去。
“是尤然吗?”声音弱的让尤然感觉陌生,无声的泪流满脸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尤然乖,尤然不哭。”聂云龙勉强的笑了几声,尤然却哭得更加厉害。
“为什么啊?为什么上辈子作孽要我们来偿还,为什么啊?”尤然抱着手机,埋在被褥中痛哭不已。那头的聂云龙头沉沉的垂下,他要怎么回答,他要是能回答,快慰自己的心,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太爱尤然了,包含着兄妹的爱,包含着男女的爱。
太多的爱将两人包围,已经分不开辨不明,所以聂云龙在尤然离开的时候选择了自杀,可惜没有成功,反而将自己逼到绝境。
时间在两人的眼泪中滑过,也不知哭了多久,聂那头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模糊间感觉有人摩挲着将自己的身体掉转,尤然缓缓的睁开眼,看清是石心。
“怎么了?做梦了吗?”石心笑问。让尤然哭得这么凄惨,一定是梦到了什么。
都说女人的忍耐力要比男人强上好多,石心是真的见识过了,尤然面对多方面的压力还可以保持一个好心态,让石心都刮目相看。而且尤然在石心的面前基本上是不哭的,当然做梦除外,所以见尤然哭得这么惨一定是她做梦了。
尤然将头窝在石心的怀中,“石心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