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丽看看身后的黑人,黑人慧意的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如果不让尤然看见他身下狰狞的长龙,尤然也许不会更加胆怯的后退。
“凌丽,凌丽你不能这样。”尤然苦苦的哀求着,一把抓过要出去的凌丽,“我不知道你跟聂云龙之间发生的什么,但是跟我无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而且我老公还在外面,他要是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凌丽嚣张的狂笑,“我怎么忘记了呢!你老公还在外面。”凌丽拍拍尤然吓得铁青的小脸,“你不要急,等会我就叫你老公来接你。而且还附赠几张免费的合影,你觉得怎样?”
瞬间尤然的天塌了,她摇着头,斗大的汗水顺着泪水滑过,苍白的唇用力的抿紧,手死死的撰着凌丽的裙脚,“我求你放过我,不能啊!”
“放过你?”凌丽的脸寒的似二月的冰,“我当时也是这么求聂云龙的,可是他怎么告诉我的,他说我欺负了你,这是我的应有惩罚。”凌丽一脚踹开尤然,愤愤的走到门口。
白洁的柔夷接触到门把手,然后是冷冷的笑,慢慢的回眸,看着惊恐的尤然,凌丽病态的心里越发的喜悦。“真好啊!现在我就让他好好的看看我给他的惩罚。”
凌丽拿出手机拨通了聂云龙的手机号码。“云龙啊!”甜诺的声音带着致命的毒。
“凌丽?”聂云龙很奇怪为什么这么晚还会接到她的电话,这个人已经在他心里死去很久了。
“想我了吗?亲爱的。”凌丽笑得像极了荡妇。
聂云龙厌恶的拿着手机,狠狠的说“没事的我就挂断了。”
“当然有事。”凌丽看向哪个黑人,黑人历时拎起尤然,摔倒床上,几下扒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尤然吓得惊呼救命,凌丽满意的笑着,“你听见了吗?这个声音是多么的熟悉啊!”
聂云龙听到尤然声音的那一瞬,心都要跳出来了。急得窜下床,“凌丽你想怎样?冲我来。不要伤害尤然。”
“我想怎样?”凌丽冷冷的笑,摆弄着殷红的手指甲,狠狠的滑过尤然的手臂,历时血红一片。“我想报复,报复所有对不起我的人。”凌丽疯狂的吼着,怒视着面前的尤然。
尤然被黑人堵住口,根本发不出声音,身体战粟的看着面前似魔鬼一样的凌丽。
“那好,你冲我来,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行。”聂云龙已经奔出了门,漫无目的的看着苍茫的夜空,此时的尤然在哪里?他根本不知,只希望能长一些的拖延时间。
“我可舍不得,我只是想让你心疼,你知道心痛的滋味吗?是你教会我心痛的滋味,现在换成我教会你心疼的滋味。”凌丽冷冷的看向尤然,对聂云龙说了最后一句话,“一个小时后我会告诉你尤然在哪里?然后你来接。”随即转来凌丽狂妄的奸笑。
电话瞬间挂断,聂云龙的心在此时下沉。手在不断的颤动,脸色更是吓得铁青。他能做些什么?找警察,傻子才会去,如果事情闹大尤然会恨死我。可是能怎么办?聂云龙忽然想起石心。
这个时候尤然不是应该和他在一起吗?可是没有他的电话,聂云龙赶忙驱车去石心和尤然的家。同时也拨通了陈豪的电话,这个时候他非常的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凌丽挂断电话,嬉笑着看向尤然,此时的她有着跟自己当初一样惊恐的表情,而这种表情却恰恰是她现在想要的,这种凄惨的表情,可是大大的满足凌丽病态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