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自挂断了电话。
听着嘟嘟声,齐天烨头痛的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她袒露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小小的身子似还未长全的花朵,莹白的身上落下另一种花朵,诱惑力不比开得正欢的玫瑰差。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忽然停止,她的身上却还飘着迷人的馨香。他亦和她一样,身上未着一件衣裳,长身如立的站在沙发跟前,胸前的肌肉和手臂的轮廓,构成他沉稳的内敛,身上散发着野性的魅然。
他拨通手机,声音中带了一丝冷漠,“送一把锋利的刀过来。”
早上,丝绒的被子从苏依欢身上滑落,依稀可见她莹白的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她伸手去拉滑落的被子,肩节处传来刺激的疼痛,使她睁开了眼睛,她看见手臂上的痕迹,她瞬间清醒,坐起来大叫:“啊……”
尖锐的带着受刺激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房间,格外响亮。
而坐在房间沙发上的齐天烨,悠闲的端着一个精致的茶杯,看也不看床上的苏依欢,漠不关心的说了一句:“你醒了?”
听到声音,苏依欢吓了一跳,连忙卷起丝被将自己裹紧,站起来怒目瞪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眼睛里满是敌意。
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稀薄的纱帘,照进这个欧式暖风的房间,是温暖的感觉,却因为两个人的对立,给破坏了。
“这是我订的房间我当然在这里,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就要问你自己了。”齐天烨噙着一丝笑,看也不看床上的人,脸上的神情是很享受昨天晚上的风流韵事。
苏依欢被他的神情吓到了,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低头看见白色床单上有一抹红,愤怒的吼出来:“齐天烨,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声嘶力竭的吼声,因为太过用力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眼泪快要流出来,双腿站立不稳,微微的发抖着。
比身体更疼痛的,她不敢想象。
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依稀记得,两具火热的身体缠在一起,滚烫的唇落在她身上,她不断的需要更多,渴求更多。
但是,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你的身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齐天烨这才抬起眼看一眼苏依欢,闪亮的眼神里别有意思。
苏依欢下意识把自己裹得更紧,却比之前更受刺激:“你下流!是不是那酒?酒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她的怒火忽然烧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扑过去就打齐天烨。
齐天烨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拥在怀里,低着看着她的眼睛:“这是迟早的事,酒里面是有药,但不是我下的,你应该感谢是我碰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