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桑念初忍不住问,他突然对她这么好,是因为知道她怀孕了吗?想到这她便神色一紧,手匆忙挡在自己的小腹上,像一只掩耳盗铃的小鸵鸟。
“没什么。”戚擎苍笑笑,另一只手扯起桌上一张纸巾,替她擦拭着嘴角的咖啡渍。就在刚刚,他分明看到门外那棵树后躲着个手拿相机的人,这么亲昵对她不过是想要做戏给外面的人看。
可,要怎么说他看到窗外有人偷拍的事情呢?
最近娱记对自己的关注越发密切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口中那个“何”姓主顾一直在收买的缘故,想获得关于他丑闻的第一手资料。因此,目前最好还是让她蒙在鼓里,免得她突然不再合作。
想到这,戚擎苍更是随手撩起她耳际的一缕乌丝,顺在她的耳后,宠溺地抚摸着她的面颊,像爱人般地喃喃自语般温柔地说:“别多心。”
桑念初从未跟她在外面流露过这么亲密自然的举动,见他突然这样触碰自己,心里的不安不由徒增一层――他一定是有求于她。
而她怎么敢随意被他的示好收买呢?她忙躲掉他的手,试探地说:“你好像很不正常。”
“是么?哪里不正常?”见她像只竖起刺的小刺猬般充满防备,戚擎苍立刻收回手来,饶有兴致地等她分析。
“你突然对我很好,是不是有事请求我,比如说,你想要让我给外界制造一个我出轨离开你的原因,好让佩慈的嫁入变得名正言顺?”
桑念初真的想不到别的理由了,她总不能傻乎乎地问他是不是要自己堕胎吧,所以思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借口还算得上合乎逻辑。
戚擎苍被她的担忧逗乐了,这个小女人看上去平静无波,脑子里还真是不安分到什么都想呢。
“我对你好,你不习惯么?”他认真地问。
“是有点,你从未对我这样好过啊。”
“那么――”戚擎苍搅着杯子里的咖啡,“那么给你一个星期真正的夫妻生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