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扁了扁嘴,看了看在沙发上睡得安稳的檬七,眼底闪过一抹怜惜。檬七的事情他自然是听过,也知道她现在的状况。没想到才出去半个月,这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问过我师傅,他说这种情况可以尝试用催眠恢复。但是那样的方法也有风险,因为我们都不确定她现在到底能不能承受那些悲伤的记忆。如果承受不了,那情况会比现在还糟糕。”唐文道。
他这次出去,就是去拜访他那个医术高明的师傅,并且也帮蒋琛打听了檬七的病情。
蒋琛听后,按摩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神色暗淡下来。檬七因为他停手就不舒服的动了动,蒋琛又立刻给她按摩了。
然后,他道:“好,我明白了。”
一句简单的话里包涵了太多的情绪,有失望,有落寞,有悲伤。
沉默在延续着,蒋琛在看着檬七,神情忧伤。而唐文看着蒋琛,神情同样忧伤。
他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身边的这些朋友,一个个都变得落寞伤感起来了呢?
想当初他们三个人在学校,那个时候真是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走到哪里都能引起女同学的围观。
那个时候他们多傲气啊,打篮球的时候总是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然后一对女同学在旁边围观尖叫。还有人给他们送水,想等他们停下休息时就借着送水的机会,企图靠近他们搭讪一下。
后来真的停下来休息了,女同学蜂拥而上,争先恐后给他们递水。当时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接过贴身保镖送来的水,可谓是伤了一批少女的心。
那个时候的他们又哪里会想到,在将来的某天里,他们会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为之黯然伤神。
其实唐文是有点看不惯他们这样的,在爱上一个女人后,就没有一个过得好的。顾泽是,如今蒋琛也是。
唐文心中莫名的就烦闷起来,也不说话了,自己找了位子就坐下。才坐下没几分钟,他手机就想起来了。
在哪?
署名顾泽。
蒋琛这。
出来喝一杯吧,哥几个也好久没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