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梦。
梦中她和顾长卿一起去国外旅游,他们手挽着手,牵着一对儿女,在广袤的绿洲之上,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处处充满欢声笑语。
这梦太真,真的她不愿醒来,真的她纵然知道头疼的厉害,却还是在做着那梦,若一觉可以回到去年的这个时候。
安小暖想,她一定不会和他结下梁子,也一定不会,不知不觉得爱上他。
成为自己命中的在劫难逃。
这个夜里似乎太过于漫长,一个世纪那么长。
到最后的关头,梦里的她一直想要再次牵住他的手,却始终仅仅差了一丁点的距离。
她努力的伸着手向他的方向延长,却始终够不到他所在的位置。
终于,敲门声将她的梦彻底击碎,安小暖睁开眼睛,蒙上了一层灰尘,泪眼磅礴望着上方,整个世界都变了。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模糊的眼睛被泪水堆满,根本看不清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门被拍的啪啪响,耳边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想起来开门,为什么不点不想动?
安小暖闭上眼,将眼睛中的液体彻底释放。
她终于坐起来下床打开了门,马哲站在门口,看着她肿的跟核桃似得眼睛,惊讶的说道,“小暖姐,你这是怎么了?哭了吗?”
她努力的扯了一个笑容,“昨晚坐在阳台上着凉了,等会我输液。”
看她几乎站不稳,马哲立刻说道,“我带你去医院。”
将门关上,开着车到医院输液。
安小暖戴着帽子跟口罩,马哲给她买着早餐,陪着她输液。
输了两瓶,输完后,安小暖觉得已经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