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安初雪泪流如注,泣不成声,脸上的疼度还在持续,她疼的更多的地方是心。
蒙蔽的双眼很容易揭开,但像她的父亲被蒙蔽了心,除非给他一刀,不然永远醒不过来。
毕竟,舒清模仿自己的母亲,像的不是一丁半点,简直一模一样,动作习惯,喜欢和说话语气,都是一致。
门被打开,舒清一脸冷意的走了进来,门关上。
她一点一点的靠近安初雪,一把死死的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抬起脸,“刚才,那种错误,你最好别再给我犯了,不然,我就弄死你,知道吗?”
安初雪一声不吭。
“知道吗!”舒清重复了一遍,厉声的说道。
“知道了。”她回答的冷淡,声音里带着长久以来的漠然。
舒清缓缓地松开她,冷笑两声,“别再给我性子用事,在这里,不听我的,我就让你死的很难看,你爸给你张罗的婚事,明天晚上让你去见面,主动要求带着你姐去,听到了吗?别穿那么好看,再好看也是给人当绿叶的。”
“知道了。”
舒清最后看她一眼,出了门。
直奔卧室。
安胧月洗澡刚出来,看着她,“去哪儿了?”
“刚去安抚一下初雪,怕她心里不舒服。”
安胧月笑,“自己女儿,有什么,她不小了,会懂得。”
“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也要考虑到她的感受嘛。”她上前抱住他的腰,“自从跟你在一起后,我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胧月,我爱你,我太爱你了。”
“小烨,我也是。”他抱紧她,如此说道。
舒清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的手伸进他的浴袍里,“我感觉现在太无事可做了,胧月,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试管婴儿,我想再为你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