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执意如此,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刚才买房的兴奋被吴君君一家人带来的这个消息冲刷的一丝不剩。
林骄阳开口,“房子反正是写的爸妈的名字,她若要这样,那我们就要比他们更硬,不用管,大不了自己作死将孩子生下来,再争夺抚养权便是。”
闻言,木母叹了一口气,“君君也不喜欢木凯,木凯也不喜欢她,她这样到底是何苦?”
“爸妈,背后肯定有支持的,冲着我跟木槿来的,你们不要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等房子装修好,你们便搬过去,那边小区治安比较好,跟保安说不许他们家进去就是。”
“行。”
回去的时候,木槿显然忧心忡忡。
骄阳一笑,“怎么,我哄了咱爸妈,你又开始了?”
“不是,我觉得这件事就像你说的,肯定有人这么整,按照我对吴君君的了解,她一开始绝对想不出去唇唇欲动那样高档的地方,她也没那么多钱开包厢,我猜测十有**是苏梅。”
“她翻不起什么大浪来,最近她父亲已经着手安排她跟周家的公子婚事了。”
“就是那个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周三?”
“是他。”
闻言,木槿便觉得老天是公平的,你怎么对待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就怎么回报你。
“苏梅以前和小暖是好朋友,后来便老死不相往来了,看看小暖,看看她,这就是差距,在电影院那次,我就说,你和吴君君绝对不是一条平行线上的人,你比她走的更远。”
木槿看向他,“从哪里看出来的?”
林骄阳开口,“心胸,为人处事上,怕吃亏的人永远都想法设法占别人的便宜。”
她灿然一笑,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