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顾思,你这是在敷衍了事!说,到底怎么回事?别说你没事,就你这狗样,鬼才信!”
既然作为顾思最好的朋友,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说话自然是直来直往,没什么好掩饰的。
可是顾思依旧不为所动,让陈蓓愈发的不详。
“你妈的心脏病又……又犯了?不是?那是,顾康又在学校闹事了?”
她能想到的也就这两件纠缠了顾思几年的事。
顾思摇了摇头,终于舍得将迷离的视线落在陈蓓身上,勉强的抿着嘴。“都不是,好啦,我真的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不太舒服,想睡一会。”
她真的很累,瘦弱的心时时刻刻在泛着疼痛,连头也开始剧烈的疼痛,几乎要炸开了。
陈蓓却不给她躺下,边拉着便唠叨:“哎呀思思,你身上都还湿漉漉的,去换个衣服,等会再睡。死丫头,有什么话也不跟我说。”
拉扯间,陈蓓隐约看到了她晃动的脖项上的吻痕,青一块紫一块,深深浅浅的映衬着。尽管她已经将衣领拉上来掩盖,却始终没能掩盖。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吻痕,这几天以来见到的已经不少了,只是从没有见到过这般惨烈。
脑子里不自主的想到了之前顾思的卖身,想到了顾思与白霆的关系……
想到“白霆”两个字,陈蓓的脸色霎时一变,显得有些阴沉与恼怒。“难道,是那该死的白霆?他伤到你了,对不对?我就说,这狗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嚷嚷的声音尤为响亮,丝毫不比骂街的泼妇,宛如受了伤害的是她自己。
“伤”这个字窜入耳膜,却让顾思泛起了一丝鄙夷的笑意。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兄容与白霆的关系,但“伤”始终没能谈得上……
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动去招惹他,又怎么会“伤”?
霍然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过去七天的一切快速的在脑海里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