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你知道了,我还有什么路可走呢?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你装了那么久,戏弄了我那么久,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花奴索性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突然一个矮身拔出靴筒里的短刃,旋身直奔郑武飞刺而去。
“自不量力。”郑武动也没动,甚至对于花奴提出的问题置若罔闻,几个劲装的黑衣人凭空冒出似的将花奴控制在了距郑武不足半米之外后,便不再动作,静静等候着郑武的命令,“卸了他的胳膊和下巴。”郑武看也不再看他一眼,“丢进地牢里去。”
而就在这时,郑武身后的门被向里推了开来,“你,过来。”赫然正是清芳站在门前,而她的面色清冷,恍若柴娇殿那晚重现。
郑武不禁有些心绪起伏,有一些情绪仿佛难以控制,“是,是你吗?”
“恩。”清芳嗯了一声,态度依然孤傲。
郑武抽了抽嘴角,想笑又不知道该不该笑,心里柔情万千“你,还会再变回去吗?”
“花万里?”清芳越过郑武的视线,看到了他身后被几个黑衣人抓着的花奴,不对,细细一看,又有些不同,此人的眉目间更为妩媚,比花万里少了几分英俊,多了几分柔媚,“你不是。”清芳摇了摇头,“他长得和花万里真像。”
“恩。”郑武点了点头,看着身后口不能言,手臂也软软垂着的花奴又回头带着些讨好地问清芳道,“你喜欢他?我送给你好不好?”清芳没有言语,眼神冷得像带着冰碴的飞霜。
郑武看着她,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心情也好得出奇,,“清芳,我让人把他绑了送你屋去,你要杀要剐都可以。”郑武毫不怜惜地挥了挥手,几名黑衣人立刻牢牢钳制着花奴闪身出了大殿。
“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郑武有些语无伦次,清芳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不是,我没有什么要求。”方才还阴冷无比的郑武,现在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你先坐这里,我叫人倒茶来。”
清芳依言坐在了郑武指引的软榻上,但是她藏在身后的手却微微地攥紧着,这个皇帝真的好奇怪啊,为什么自己对他凶,他反而这么开心啊,自己也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露馅,但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是得先装下去啊。
“来,你尝尝这个?”郑武接过门口侍女端来的玉盏,小步走到清芳面前,“你尝尝看,看看合不合你口味,我特意叫她们用玉露泡的,香甜得很,我之前宫里的妃子们都很钟情这个白霞茶,但你要是觉得不好喝,我叫他们再换。”
“不必了。”清芳故意端起架子,她此刻只牢记着相思的嘱咐,神情越冷越好,话越短越好。
果然她话音刚落,就见郑武的神色更加兴奋,“好,不喝就不喝,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敢问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