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爷说叶府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修缮,里面环境清幽,皇上、皇后费心了。”
“应该的,你们可是明德老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徒儿,以后若要进宫也无需通传了。”
皇后招招手,那大宫女端上一个盘子,上面有三块令牌。
“这是进宫的腰牌,你们兄妹有六人,可以随时进宫学习。”
叶宁犹豫要不要接受。
“娘娘,这……”
“拿着吧,是皇上的意思。”
“谢娘娘,臣女一家定不会用作他途。”
两人随意的聊着,说到夜苏琰在南阳养伤的经历。
“太子脾气温和,我们那里的东西简陋却从不挑剔。对人也很宽容,很关心百姓,看见庙里的乞丐还叫人送去食物和衣物。”
皇后仔细的听着,示意叶宁继续说。
“他对待事情特别认真,在学业和练武方面毫不懈怠,师父说过他极有天赋。经常在书房里连呆几天,就为了读完一本书或者解出一道题目。”
“是你和他比赛吧?”
皇后在宫里每天都能接到儿子在南阳的起居,自然知道他们的事情。
“额,是的。太子很知道进取,不轻易服输,我很佩服。”
叶宁不好意思的拍着马屁。
“宁宁你不用这么夸他,我这儿子我知道是什么脾性。宫里的头号小霸王,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
“绝对没有,之前从师父那里对太子也略有耳闻,但说真的,他在南阳的时候跟我听到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说话处事都有理有据,还懂得自我批评,与纨绔子弟毫不相同。”
“自我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