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并不是一个天下统一的世道,四国之间早晚要有用兵的时候,学了功夫就有实践的机会,到时候该怎么选择呢?
此时看哥哥和妹妹正激动的诉说自己下午终于把箭射出去时候的感受,叶宁不舍得剥夺他们的快乐。
她回房洗了个澡,拿出夜轩给她的房契和账本,还有从明德老人那里淘来的地图,研究这里的环境。
几个大酒楼分布的比较散,东南西北各处都有,基本上垄断了盛京的饮食行业。
但存在的问题跟南阳是一样的,它们面向的消费群体有限。
酒楼只有达官贵人才消费的起,天子脚下,比南阳城的物价还要高上许多。
有钱人跟朋友聚会的时候会到酒楼里订酒席,一笔生意赚的钱是多,那如果一个月只有这么寥寥几笔生意的话,一年下来酒楼根本没有太大利润。
从账本上看,稍微偏僻一点的两家酒楼从两年前起已经显出亏损的趋势,负责管理这块的人无奈之下让它们与附近的酒楼用一个厨房。
有客人上门的时候,从另一个酒楼把厨师和食物原料快速运过来,现做现卖。
不是自己的店,那家的掌柜只会派出手艺水平一般的厨师甚至是学徒过来帮忙,做出来的饭菜味道自然不合人意。
这两个月两家店没有接到任何的订单,一直是门开客无的状态。
叶宁找笔把两家店在地图上的位置画出来,离城里最繁华的中心地方是有点远,但靠近郊区,是附近村民进城的必经至路,旁边就是驿道。
她觉得既然不靠近城里,就不必非要按照城里的酒楼来经营,可以因地制宜,采用适合这里的方式。
她进京的时候在驿站过了几天,跟着明德老人一起走,吃的肯定是那里最好的食物了。
哪怕是这样,自己对那些食物的味道真是不敢恭维。因为没有新鲜的食料和充分的调料,他们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算尽全力了。
叶宁想把这两家店改成为远道而来的官人提供服务的地方,不是说让他们过来住,这里肯定没有驿站的地方安全。
但卖些质量高于驿站的日常用品还是没问题的,还能提供厨师和食材满足贵人口欲的需要。反正夜轩手下的厨师多的很,水平不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