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柔近些日子愁的又生了几根白发。
晚上给丈夫更衣的时候,忍不住念叨,
“你说咱们的乐儿可怎么好,皇后娘娘肯定不会属意她做太子妃,要是做侧妃,我是千万个不答应。”
“乐儿一定要去?”
“是。”
竹柔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也不能怪女儿,是她从小就给女儿灌输了嫁给太子的观念。
嫁给她的太子表哥,以后能成为秦天最尊贵的女子。
一直被耳提面命的说,女儿懂事了以后,从来没有放弃这想法。
“以前是我的不对,可是现在怎么劝也说不听了,前几日还吵着要进宫面见皇后娘娘,说是我不同意的话,就让娘娘下旨。”
女儿长大了,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能轻易左右她的思想。
竹柔现在后悔万分,可总得想出一个法子来。
杨涛低头看着这些年越来越懂事的妻子,以前她从来没有服侍自己更衣洗漱,现在手上已经做的熟练的很。
他没再责备妻子,想了想:
“拦不住就让她去吧。”
“可是……”
“皇后娘娘心里有数,不可能让乐儿做太子的侧妃,这次选妃又不是只能给太子殿下选,皇上肯定还要给别人赐婚的,到时候我去求娘娘,给乐儿找个合适的人家,等着选妃结束,让娘娘下旨嫁给旁人,她以后在夫家脸上也有光。”
竹柔正在用热毛巾给他抹脸,听完这话,高兴的把毛巾直接扔在了丈夫脸上。
“这主意好啊,到时候乐儿恼了也没法子了。”
她真的快被女儿折磨死了,从小疼着捧着养大,不舍得打也不舍得骂,说教什么的都没用,趁选妃之时把女儿指给旁人,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叶柔立马从枕头底下拿出自己那本收藏多年的册子,上面写了京城中适龄的男子的生辰和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