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到妹妹的问题,这两个人就会变成矛盾结合体,一会儿觉得不能让妹妹被别的男人抢了去,一会儿又觉得一定要给妹妹挑一个好的夫婿。
叶西掰着指头念叨:
“军营里的男人有能耐的虽然年纪都大,比京城的粗鲁一些,但是胜在会疼人,以后青青嫁过去不会受什么委屈,反正她从小跟我练武,嫁给一个将军也会有共同的话题。”
叶动摇摇头,“太粗鲁的不好,叶青毕竟在京城里生活了好几年,平日里接触的都是谈吐儒雅的贵公子,还算的一手好算盘,以后的丈夫总不能是个不识字的门外汉吧。”
“哟,大哥,你从哪里听来的将军都是不识字的?”
叶西从军几年,虽然时间不算太长,但是对战友们的感情却是靠一点一滴的血汗积累起来的,十分深刻。
听到有人说自己的战友不好,他不服了。
“我们每天晚上都会聚在一起看病书、学兵法的,怎么可能不识字?而且我们军营里的每个人都格外的真心来之不易的机会,甚至比京城里的贵公子都努力。”
“每天在外面打仗巡营已经够累的了,但回来从来不懈怠一天。你说京城里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能做得到么,我觉得这样的人反倒会得到青青的青睐。”
叶西坚决的站在军人的立场上,与这些文弱书生对阵。
“那也是你看着好,青青平时嘴里说的、交往的都是雅人,从没听过一个粗人的名字,你觉得好不代表她的意见。”
叶东今晚喝了不少,刚才还有股清醒劲儿,现在妻子被他赶去睡,不在身边,他脑子有点热热的,舌头开始打结,又被二弟身上的氛围干扰,说起话来难得大声反驳。
这时候武官与文官的差别已经显现,只不过当事人还没有发现而已,他们还在继续:
“有本事咱们找些人让叶青自己挑自己选择看看啊。”
叶西站上凳子,虎声虎气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府里面经常有人出入,青青熟的很,还会热情的说上几句,我看沈君墨就不错,他们以前会定期交流店铺的事情,现在虽说不是那么常往常来了,但是说不定叶青早就喜欢他呢。”
叶东以前从来没有做过上凳子这样的动作,但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爬上去,站的跟叶西一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