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云墨站在竹安的身后挡下了几支弓箭。
她在云墨的怀中有些惊慌失措,事后,她去照顾云墨,他如是说。
虽然看似挺拔伟岸,可退了盔甲,她被抱在云墨的怀里,还是小小的一个人,很瘦弱。
西婷去采集树叶上的雪水,想要储备着泡茶喝,她无事就随处转转,安逸尘也发现了她,简单的点点头就继续训练了,没有丝毫的懈怠。她很喜欢白雪,可是皇城甚少下雪,一年也就一两场的样子,有的时候一年到头也不会落一场雪,她天南地北的跑,见过无数的雪景,却也思考着会轻易被血色沾染的纯白,是不是真的,值得喜欢。
训练场开始休息的时候安逸尘跑了过来。
竹安端了一杯水递给他。
“怎么样,累不累?”她嬉笑着,心情很好。
手掌心被雪冻得通红,她也不在意,一手撑着下巴,在篱笆外看着挥汗如雨的安逸尘,后者很兴奋的样子,仰头喝了水,一手用袖口擦嘴一手还拿着长枪,满目的雪景和一丝红色的她。
摇摇头。
“不累,还真过瘾比在家好多了。”
他该读的书早就读完了,在家无所事事,爹娘担心他不总是让他出门,他也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偷偷溜出门跟师傅学习,在这里还真畅快。
竹安点头。
“我看你武功步法不似初学者,师承何派?”漫不经心的问,安逸尘嘻嘻笑着说不告诉你,转身跑回去了。
她有些愣神。
她身旁的男子,大多英气,更甚者是豪气,如钱纪将军。云墨是淡雅如君子,这是第一次有男子和孩子一般,用这样的笑颜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