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从头到尾，他居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琰琰？”
叶宁推他。
“恩？”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了？”
夜苏琰默不作声，但镇定的神色却说明了一切。
她有点沮丧，是因为自己是女性，情感太过细腻，所以才是唯一一个接受不了的吗？
“我不是说过，我从小就知道，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离我而去，总有一天秦天的担子会落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夜苏琰淡然开口。
他已经麻木了，因为这个事实早就在很小的时候就刻在了他的心上。
父母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在为他们离开以后的日子做铺垫。
听到叶宁的话，唯一获得的额外信息是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皇兄，是因为曾经的皇叔。
叶宁紧紧抱住他，
“你别怕，以后还有我在你身边，就算父皇母后不在了，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宝宝，他们也是父皇母后生命的延续。”
叶宁知道自己这个丈夫，就算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的接受，心底里还是会不好受的。
因为过去的往事，受伤害的哪里只有一个夜苏睿，哪里只有父皇母后，还有这个还好好活着的夜苏琰啊。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和期待，远远大过夜苏睿在世的时候吧，叶宁很是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