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其实也不大看得起朝中大臣家里的什么少爷之类的,都是些斯文败类,真正有学识的人不多,人品好的更是少之又少,但这个方俊夜倒是不错。
他们二人自幼相识,人品是没话说的,两人家中长辈也是不错的朋友,算是知己。
今日方俊夜居然说晚一些才到,难为他一个人无聊,其实他是一进宫就想去找竹安的,本来以为竹安这性子,还不定在哪儿玩呢,谁知道来了就听说她病了。
担心却不能见到她。
长央宫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远处迎面走来一女子,鹅黄色的披风,很青春,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美好,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撇开了目光,不知何时起,能占据他心房和目光的只有那一抹倔强的红色,还有她嬉笑时微微扬起的一边唇角。
“咦?你是谁?”那女孩儿走近,这才发现站着一个人,安逸尘看到了她的玉佩,眼睛转了转。
“参见玉安公主,在下安庆王之子安逸尘,公主金安。”下跪行礼,惹得那女孩儿掩面轻笑。
“你快起来吧,你怎么知道我是玉安的?”
他起身,理了理下摆。
“公主的玉佩是皇上亲赏的,这玉佩还是家父从外域带回来的呢。”
玉安遇见安逸尘的时候,只是知道他是安庆王的儿子,远远看着就美得惊人,一个男子用美来说似乎有些不妥,可他那样耀眼的容颜在日光下愈发的招惹目光,男生女相,本是最无福气的,可他与生自来的浩气,玉安觉得,她是喜欢他了。
一眼万年,安逸尘不陌生,自己对竹安就是这样,可却实在是没想到自己也会。
这样女子,很淡然美好,得到最好得不到就放手,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些都是多年之后安逸尘和竹安说的,那个时候竹安千辛万苦的生下了儿子,养身体的时候玉安带着自己的丈夫来探视,她轻轻拉扯着孩子的小手,眉眼中都是温暖。安逸尘和方俊夜去聊天了,房中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玉安先开口了。
“姐姐可知道,玉安曾喜欢过姐夫的?”她有些俏皮,侧着头,嬉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