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他和流云倾城不愧是一个爹生的,他们总在做我看不懂的事。
鉴于我眼瞎,心也瞎,我也不想再猜测下去。
我被现实打的耳光已经够多,够疼了。
想到这里,我眼眶忍不住泛酸。
我用了极大的毅力,将快要滚落的眼泪吞了回去。
可以流血,可以断肢,但我绝对不能哭。
我不会给流云容华、伊宁嘲笑我的机会。
流云容华把我安置妥当后,看了我一眼,我偏开了头没搭理他。
我以为他会知趣的走开,就像以前一样。
可他不但没开,反而用手去碰触我的脚。
“啪”我用力挥开他。
他拿着一把药材,讨好的对我说:
“这是我在雪山里找到的药材,你别动,我给你敷在脚山。”
他的声音很温柔。
“谁要你的药,你滚!”我把药扔的远远的。
我最讨厌他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