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硬成这样,简直太不开心了。
我不开心,伊宁就开心。
为了防止我再次自杀,伊宁把我捆了起来,并卸了我的下巴。
别说自杀,我现在连吞口水都做不到。
伊宁把我放到了她做的简易木床上,用一根针头有孔的针刺入我的手臂。
红色的血随之流入了连着针的软管里。
软管的一头是我,一头是伊宁。
伊宁就躺在我旁边的另一张木床上。
我的血经过软管流入扎在她手臂上的针孔里,然后流进她的体内。
她在吸我的血。
而她的血正从她另一只手腕处随着她划的伤口一点点的流出。
伊宁看看我微笑。
她笑的很甜,我却觉得她像一头嗜血的魔兽。
肮脏!
恶心!
令人生厌。
我艰难的偏过头,看向呆站在一边的流云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