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不出来,你如此大方,这也原谅他了?”商宸阳有些酸酸地说道。
乐无双很是无奈“你能不能把你这些干醋给收收?我跟他,从来就是清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不祥不预感。”
“你就是想太多了,路世渊是路战天的儿子,难道路战天还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手不成?我们倒是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商宸阳揉了揉乐无双的头,道。
“前方五百米,路世渊有为我们备下快马和马车。”乐无双如实道。
商宸阳点了点头,倒是不再多说什么,薛芷兰却很不懂“主子,路世渊以前做过多少事情,你怎么就那么相信他?也不怕他暗算我们?”
相较想来,乐无倾还是要冷静许多,看待事情要通透得多,他说“无双,在我们被关起来这段时间,你和路世渊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起来变了很多。”
“何止是变了很多,我觉得,分明就是变了一个人,以前的路世渊,哪里会这样?”商宸阳有些酸酸地说。
“你够了啊!”乐无双说“过去的事情,再提做什么?”
商宸阳笑着讨好乐无双,道“无双,我只是觉得能够得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以后,我再也不会弄丢你,也不会再让任何人可乘之机。”
“你也不必自责。”乐无双说“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
现在,一家团圆,他们总算是可以找一个地方好好地生活了,再也不要去管那些世事。
对于这一个提议,没有人有意见,反正,从他们出事后,乐家的生意也是司徒诺地打理,以后,便交给他一个人便行了。
商宸阳说“我知道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我们便去那里吧。”
那里,不是风越彦准备的地方,也不是之前他们去过的地方,是一个他以前无意中发现的地方,那里,真正的与世隔绝。
没有人有意见,于是,他们直接驾着马车往那个地方去了,而路世渊则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几乎就在路世渊将人放走之后,带着那些堵在出口的侍卫回到宫中的那一刻,便被路战天派人叫了过去。
诺大的御书房,路战天高高坐在上面,路世渊一进去,他抬手便扔了一本奏折过去。
“路世渊,你倒是能耐了,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