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爱她？”天后差点歇斯底里地吼道。
她爱了他那么多年，等了他那么多年，她还以为事情会有所改变，尽管只是她的天真，在没有看到他之前，她还是抱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的。
可是，真正看到了，有些话已经说出来了，便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她就真的失去了吗？
怎么甘心？
商宸阳却似打击天后得还不够，深情地看着乐无双，肯定地点头“没错，我爱她，为了她，我可以牺牲一切。”
“一千多年了，我们再一次重逢，你竟然还是跟我说这句话，你就不怕我立刻杀了你们？”天后差点疯了，怒吼着问道。
一千多年前，在天帝轩辕启处置司命上神无双的时候，也说了那么一句话，然后，在司命上神无双转入轮回之后，他也毫不犹豫地跟随了，他甚至没有好好地跟她说过一句话。
一千多年后的今天，他们之间的对话那么少，他却依然是说了如此一句话，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千多年前的那一幕幕，直令她觉得讽刺。
“你若是能够毁掉我们的灵魂的，你大可以那样去做，可是，你有那么样的能力吗？”商宸阳冷声反问。
他虽说没有恢复记忆，了解的东西也很少，但是，他还是知道的，天帝乃是三空六界，四海八荒唯一的主宰，他的灵力高深，修为深不可测，灵魂力必然也是强过任何人，天后虽然也厉害，想来，也没有办法毁掉他的灵魂。
没错了，商宸阳就是猜测，可是，他的猜测有根据，同样的，他的猜测也是对的。
天后瞪着商宸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如果不是当初在天宫之外，欲图毁掉无双灵魂的时候探过，她也不知道，一千多年前，商宸阳竟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无双的灵魂上动了手脚，以致于她根本没有办法真正让无双在天地间消失，她顶多也就保能将无双重伤罢了。
可是呀，这样的情况，比天帝先死的无双不知道，墨青也不知情。
有那么一刹那，天后都要怀疑商宸阳已经恢复记忆了，可是，从他的眼神与表现来看，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就算我没有毁掉你们灵魂的能力，你们也休想再在一起。”天后是真的疯了。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抬手便向乐无双抓去。
商宸阳眸光一眯，身子的反应，远比大脑的反应要快，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提着伏魔剑直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