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伯,是不是他来了。”说话的声音里涌上了几分怒然。
那沧桑的老眼望着夏侯靖,“王爷,那是圣上,再怎么说你们都是亲兄弟。”
他劝夏侯靖不要动怒,凡事儿好好说。
拦不住夏侯靖利索的脚步,荣伯眼睁睁看着他带冷鸷步入王府。
一路前往前厅,心跳如鼓,不是因思念,更不是因即将要见到亲人的喜悦之情,而是愤愤不平,痛恨。
当夏侯靖走到前厅外时,只见一个男子一身明黄色长衫,长袍款式简单而随意,但从背影看去此人气势不凡。
那颓长的身影,负在身后的双手,刺眼阳光的照射下,拉长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的暗影。
“你回来了。”背对着夏侯靖而立的男人突然开口。
就好像脑袋后面有眼睛似的,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夏侯靖的到来。
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夏侯靖,神情看上去万分严肃,容不得有半分的逾矩。
“我来不来,走不走和皇上没半分关系。请回吧!”
他声音生硬,摆明了要给那个男人下不了台阶。
就在此时,背对着夏侯靖而立的男人颓然转身。
冷鸷不知去了哪里,此时只剩下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