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马车抵达了睿王府大门外。
下了马车,陈绵绵带着春熙走了进去,冷鸷在前面为她们带路。
经过花厅,只见夏侯靖坐在椅子上,手中玩着一件上好的古董。她们进来,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春熙,你出去候着。”陈绵绵朝贴身丫鬟摆摆手。
小丫头不敢违背命令,不多言忙走出了花厅,站在了回廊下等候着。
哼,还挺有架子的,玩物丧志的败家子儿。
“民女马熙儿见过王爷。”她盈盈欠身一拜。
眼神停留在古董上,夏侯靖不吭声,让陈绵绵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特么,要不要这么贱,好歹吭一声啊,这小子是喉咙里有痰吗?
好啊,有种你一辈子别开口。
大约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有一盏茶时辰,她的身子轻微摇晃了下,夏侯靖顺势抬起眼来,这一抬眼,视线与陈绵绵对个正着。
那深邃的眸光里闪过若有似无的笑意,不得不让人觉得他是故意的。
“瞧,本王。光顾着看古董,忘了马二小姐还在。”夏侯靖莞尔一笑。
花擦,这小子说话好歹带点脑细胞好吗?这么假的话,也能说的如此高大上,这不要脸的本事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啊。
“不敢不敢,民女还受得住。”
陈绵绵话音刚落下,夏侯靖来劲儿了。
“那你就继续保持这姿势吧!”
他有病吧?报复心太强了,这么小心眼,会娶不到老婆的。
双腿再这么曲着,万一走路和帕金森那般该怎么办呢?
见陈绵绵黛眉蹙起,夏侯靖的唇角不由向上勾起,露出邪魅的笑,万分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