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他一口价压死了一些人。
这男人实在太黑了,一开口就是一万两,这是要割肉吗?
陈绵绵暗暗咬牙,“二万两。”
嘿嘿……先叫了再说,反正古董这东西,夏侯靖肯定不会错失机会的。
结果,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唇角微微一抿,好像有一种的味道在悄悄成形。
“哗……”众人发出惊叹声。
要知道从来没人敢和夏侯靖竞争,更没有人会财大气粗的叫价二万辆,这简直是土豪之中的战斗机。
“二万两一次……”
“二万两二次……”
“二万两三次……”
结果,这尊和田玉观音佛像以二万两成交,陈绵绵顿时哭丧着一张小乱,五官由方形扭曲成圆形,状态千变万化,有趣极了。
“哈哈,恭喜这位公子投的心头好。”举办方主事人一个劲儿向她道贺,“同时也要感谢王爷忍痛割爱。”
我靠,她是被算计了好吗?
夏侯靖你这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腹黑狼,居然把她给狠狠地阴了一把。
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唇角噙着笑,然后以一种若有似无的眼神转到她身上,随即唇角的笑纹逐渐加深。
“活该……”他用无声的口吻讽刺陈绵绵。
气炸了,这次是彻底的气炸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决定反击。
二万两银子,这是要去哪里找呢?
苍天啊,再让我穿回去吧!重新来一次,我一定会带上千千万万的银票再穿回来。再也不想做一个为五斗米折腰的穷光蛋。
早在陈绵绵进来会场时,夏侯靖就早已察觉了她的行踪。这白痴自作聪明的女扮男装就会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