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靖,见过卑鄙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这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站在她面前的人笑了笑,“你就不无耻吗?暗箭伤人会死,难道暗脚踩人就不会伤吗?”
还以为伶牙俐齿用在女人身上比较妥当,想不到陈绵绵头一次想给男人也用一回。
“让冷鸷请我过来为的就是说这些废话吗?”她从地上起身,等着幸灾乐祸的夏侯靖。
说到冷鸷请陈绵绵过来,他差点忘记了正经事儿。
“上次你说不想嫁给本王的,其实这件事有回转的余地。”他说着话的人步上台阶,坐在了石凳上。
揉了揉摔疼的屁股,陈绵绵也跟着走进去,不客气的坐在了他的对面。夏侯靖倒也没为难她,任由其自作主张。
“早说啊!”现在怎么办?她都在他们面前说好了会嫁给他。
这男人是不是在马府里安排了眼线,为何,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
说真心话,差点相信他有强大的感应能力了。
“二万两还出来,那么成亲的事,本王就取消,不做数。”他伸出手掌,朝陈绵绵伸去。
要是有二万两,她还会站在这里和他砍价吗?明明穷的只剩下钱了,还要拼命提前,这猴儿精上辈子一定是守财奴转世的,这辈子要这么来折磨自己。
“还不出去啊!还不出去来,你还想取消这门亲事。”夏侯靖表情充满得瑟,“知道欺骗皇亲国戚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尼玛,说归说,连恐吓都用上了,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会有什么下场呢?”陈绵绵不耻下问。
夏侯靖笑着回答,“看在你好心好意发问的份上,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难道,你就是穿梭在银河里的火箭队吗?贱人。
忍不住,陈绵绵一阵腹谤。
“搞不好会满门抄斩。”夏侯靖随口胡诌。
算是明白了,其实他今晚要冷鸷请自己过来,完全是捉弄自己,可以说是一场恶作剧,原因很简单。
无非是想逼迫她点头同意成亲,不然就继续刁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