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了再说,反正肚子饿,根本不需要客气。
三杯黄汤下肚,脸颊红润细腻有光泽,胃口大开,浑身发烫。她酒量很好,喝这些不至于醉,但是能壮壮胆子。
将大圆桌上的酒菜一扫而空后,她蹒跚着脚步,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动手除掉凤冠霞帔后,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翻身进了床榻里边的位置。
这么大的动静,夏侯靖怎么可能睡得着,不过他不会睁开双眼,而是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陈绵绵的身子刚躺在床榻上,浑身的酸痛这才一点点消散。
这张床好奇怪,为何这么舒服呢?
这和她来王府时住的厢房那张床可是截然不同的,她在舒服的氛围下,眼皮越来越沉重,呼吸均匀,慢慢地睡了过去。
夏侯靖确定陈绵绵睡着后,这才睁开双眼,打量着眼前的她。
也许是喝了酒,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樱桃红唇嘟嘟的,看上去想让人一亲芳泽。
这女人未免也太放肆了,居然一个人喝掉了合卺酒。算了,反正他们成亲也是做做戏。
一来皇太后和太后不会再逼他去见什么大家闺秀,二来能利用陈绵绵和马家镖局的关系,这么一来古董玩意儿就会多到数不胜数。
侧身躺着,他掀开大红喜被,一半盖在了陈绵绵身上。
她就势滚了过来,双手一个反剪,楼上了夏侯靖精壮的腰身,然后双腿再分开,圈上他坚实的长腿。
就好像一只八爪鱼死死的抱着他不放开,小脸还埋进他的胸前。
“熊熊,你好暖和。”她以为自己在现代,抱着大床上大熊公仔。
听见陈绵绵喊着陌生的名字,夏侯靖整个人顿时一僵,想不到这受气包居然有情夫,胆子不小啊。
算了,现在她都睡着了,就算想算账也要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