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为了生计走南闯北,万幸身边有一个能帮的上忙的儿子,不然,难以想象马家镖局的生意能否扩展到今天。
“爹,你好像有心思。”进来的马墨言将端在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看了一眼托盘里黑漆漆的东西,马震天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他继而抬头对上儿子的眼神。
马墨言笑了笑,“这是醒酒茶,我知道爹喝了酒会难受,避免晚上睡不好,所以特地叫下人帮你熬的。”
哎,想不到老来还要靠这个儿子,马震天真是做梦都没想到。
“搁着吧!等凉了我会喝。”摆摆手,他示意儿子下去休息。
看了看略显疲惫的爹,马墨言走上前来。
“是不是在想娘和妹妹?”他询问马震天。
其实,陈绵绵和夏侯靖成亲这桩事,让人始料未及,尤其是对马墨言而言。他才刚回来,妹妹就马上成为了王妃,嫁入了王府。
世上的事有时候还真挺难说的。
“哎……要是我当年能把目光多放在你娘和你妹妹身上,兴许现在的马府还会更加热闹呢!”他有些失落的开口。
做错的事始终没办法回头了,只要想到这些年来白疏影她们母女在大房李氏的欺凌下活着,仰人鼻息,马震天就无法原谅自己。
这件事虽然很渺小,但仔细想想也很大。
“爹,事到如今,就只能看妹妹的造化了,至于娘那边,你放心,有空的时候我会多过去帮帮手的。”马墨言笑着说。
话语里满是弦外之音,意思是要马震天放宽心,白疏影交给他去说服就行。
走出书房后,马墨言在回廊下碰见了前来找马震天的马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