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关于马世君的事,不想告诉眼前的她,陈绵绵知晓,一旦说出来,眼前的人就会更加担心,到时候要是寝食难安,身体熬出病来那可就不好了。
“没有的事,娘,爹走镖多年,又功夫了得,何况身边还有哥哥照应着,你觉得会有什么事儿呢?”她安慰白疏影。
说真的,关于马世君和陈元霸那件事,陈绵绵倒是想约马墨言出来谈谈。这件事有很浓重的猫腻味儿……
白疏影稍稍抬头,“是这样吗?真的是娘担心过度,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
站在一旁的春熙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夫人,关于老爷的事,能帮的小姐肯定会帮,你就放宽心吧!”
自从见识过陈绵绵的本事之后,春熙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以前大气不敢出的小姐,现在越来越像个能独当一面的强者,十分能干。
“对的对的,娘,你看看,连春熙都这么说了。难道女儿还会骗你不成?”她握住了白疏影的双手,宽慰其不要太过于担心。
临走前,陈绵绵和她说,等会儿就去找马墨言,等到回来再来禀告详细的,于是离开了厢房。
经过花厅,她见到夏侯靖还坐在那里。
“不需要上朝吗?”陈绵绵觉得有些好奇。
别人都去上朝,怎么他看上去这么空闲呢?
搁下捧在手上的茶杯,夏侯靖表情显得有些严肃,上朝的事压根就没想过。
离开京城这么久,现在回来当然是当个败家子儿,随性的活着,不想再受任何约束。
“本王不想去。”他直接反驳掉陈绵绵的话。
切,正是任性,上朝相当于上班,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呢?
算了,懒得理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她还有要紧事在身,还是先去见哥哥要紧。
“站住,本王说了你可以离开吗?”不冷不热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