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的马墨言,陈绵绵一直是刮目相看,这人做事亲力亲为,这些年来陪同马震天走南闯北,加上对下属关心,并且从他们的立场出发,这样的东家,必定会得到拥戴者。
“那你想要怎么解决呢?”陈绵绵发问马墨言。
听他刚才那番话,应该是腹中有计了。
夏侯靖没说话,安静的听他们谈着陈元霸的事。
“哥哥还没想到好计谋,不知你可有什么妙招呢?”他想听听陈绵绵的看法。
自从见识过她做生意的本事后,马墨言再也不敢小看眼前的妹妹。
想了想,陈绵绵这才开口。
“办法倒也不是没,你回去和爹说……”
兄妹俩继续谈着,一旁始终没出声的夏侯靖,听完陈绵绵说的主意后,认为这人确实有点三两三,难怪那天的生意有胆子走进妓院去谈。而事后,陈元霸怀恨在心,想要追究到底,这么一想,倒也有些小鸡肚肠,不识好歹。
事情谈完后,马墨言看了一下天色,记起马震天交代的事,便也不做多留,走出了人来斩酒楼。
“看不出来,你很有见地。”夏侯靖斜睨着陈绵绵。
见地不见地,她不知道,但有件事能够证明,那就是她不比一般的女子来的差。哪怕是纳兰倾城,马翩舞也好。
“王爷是深藏不露,臣妾在你面前那是班门弄斧。”陈绵绵虚心开口。
做人做事,何必处处占尽上风,咄咄相逼,这样岂不是很无趣,要做到隐忍不发和蓄意待发,如此,才能打赢胜仗。
“既然出来了,不如本王带你去逛逛?”他挑起眼角,反问一旁的她。
也好,总比坐在酒楼要来的强。
走出酒楼,他们并排站在一起,夏侯靖高出陈绵绵一个脑袋,男的俊女的美,站在一起自然引来不少的目光。
“你看,那边有小泥人。”陈绵绵指着摊位的某一边。
街上龙蛇混杂,为避免她被撞到,夏侯靖将陈绵绵护在怀中,这样就会磕到碰到也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