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贴身护卫倒在地上嗷嗷大叫,纳兰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不过陈绵绵可没有就此罢休。
“王爷,臣妾挑选礼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她些微嘟起唇撒娇。
看了一眼陈绵绵说过的,有瑕疵的花瓶,夏侯靖将盒子盖子一合,抬头看了掌柜一眼。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丞相来了,那么本王就送一份礼给你。”他看了冷鸷一下。
不等冷护卫掏出银票,纳兰端已经从怀中掏了出来。
“王爷的如此厚意,老臣心领,这银票哪里有你掏的意思呢!”
于是,就这样,花瓶变相的被纳兰端买走了,带上了受伤的纳兰中荣。
开玩笑,当年她的拳头可是赢过奖杯的。那只不怕死的狗要是不露出讽刺的笑意,完全不会有这么悲壮而凄惨的下场。
不过,这下子和那个纳兰端的梁子可算是结下了。
“王妃刚才做的真好,还有那个拳头和横扫腿很威猛。”冷鸷忍不住来了兴致。
夏侯靖没吭声,起身往内室走去,打算他挑选几件礼物就回王府,回门的事不能够耽搁。
陈绵绵看着他的背影,认为他在隐瞒着什么。
“冷鸷,你家王爷有心事?”陈绵绵偷偷试探的问。
他点点头,“不能说,王妃就被为难属下了。”
勉强的事,她还真做不出来,很快就作罢。
跟着也走进了内室,去挑选回门的礼物。
手上拿着一直碧玉镯子,她有些爱不释手。
“对了,刚才那对花瓶,你何以见得不好。”夏侯靖比较想知道内情,“一般人看不那花瓶其中的倪端。”
那玩意儿很明显好不好,手感也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