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就算有可疑又如何呢?马震天认为,最要紧的还是先把手边的事情处理好。
王府内,玩了一天的陈绵绵今晚压根没了力气和夏侯靖争床铺,不过这一点都难不倒她,将放在出柜里的床褥和被子拿出来,打算铺在地上的时候被他阻止。
“已经深秋了,夜里地面寒凉可不是开玩笑的。”夏侯靖不想陈绵绵睡在地上。
三年来,每次想到心底死去的那个人,就会彻夜难眠。
成亲那晚起,他发现,身边有陈绵绵睡着,能安然无恙的一夜睡到大天亮,故而绝对不能失去这么好的睡眠宝。
“你很奇怪,为什么我睡在地上都要经过你的允许呢?”陈绵绵抬起头看了一眼夏侯靖。
这男人平常不见那么好心好意,今天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不行,他肯定是另有用心。
不等他们继续往下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于是,两人默契十足,一个抱着棉被,一个抱着床褥连忙塞进橱子里。
“谁?”夏侯靖的声音带着疑问。
门外站着的是荣伯,不过这么晚敲门是有要紧事儿。
他清了清嗓子,“小主子,皇上来了。”
呼……吓死人了,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皇帝。
“好,本王马上就来。”夏侯靖回答了荣伯的话。
深更半夜的,皇帝不睡觉,来睿王府做什么呢?陈绵绵有些狐疑,仔细想了想,难道是为了上朝的事前来吗?
整理了一下衣衫,他们前往花厅。
夏侯祈坐在椅子上,见到夏侯靖带着陈绵绵走进来,他放下捧在手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