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夏侯靖不再坚持。
“臣弟谢主隆恩。”他说着就要下跪,被皇帝阻拦。
没多久,兄弟俩寒暄了一阵,夏侯祈就离开了睿王府。
陈绵绵伸出小手,轻拍了下胸口。
“吓死人了,刚才真的好危险。”她一脸紧张的望着夏侯靖。
坐在椅子上的人暗自磨牙,“你把刚才说过的话再一遍?”他的眼神变得凶狠。
见到那一副可怕的表情,陈绵绵忍不住“嘿嘿”直笑。
“你不想进宫,又讨厌上朝,再加上和纳兰端又有过节,我刚才是好心好意的帮你,看看,这可是真的眼泪。”她用手一摸,将泪水呈现给他看。
真是被她被气死了,自作主张。
算了,现在想想倒也是好事一桩。
毕竟,不用上朝也就没了烦恼,仔细一想,这受气包蛮有本事的,靠着三寸不烂之舌,三言两语就把皇兄给打发走了,是个人才。
“明天的回门,本王会好好表现的。”夏侯靖机灵的反驳。
算了,有他这句话就胜过一切,陈绵绵决定既往不咎。
走进房间,大约都累了,也就没再计较到底该睡床榻还是睡地下,盖上被子,两人呼呼大睡。
隔天一早,在手忙脚乱之中梳理完毕,穿戴整齐,然后带上白疏影回马府。
回门的时候,他们要奉茶给父母,自然她也要一同前往。
大房李氏一大早就起身,穿最华贵的衣衫,戴最亮眼的发簪。马翩舞也不甘示弱,一身珠光宝气。马世君是难得的精神抖擞,不打哈欠,看来昨晚没去喝花酒。
“王爷,王妃到。”康荣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大声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