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爹但说无妨。”她不想可以隐瞒,喜欢开门见山。
马震天不是不相信女儿,只是想听听,为何怀疑陈元霸和马世君有牵扯。
看了一眼素来不关心的幺女,“熙儿,你告诉爹,为什么觉得你大哥会和陈元霸有勾结。”
事情这么明显,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陈绵绵不是不相信眼前的他看不出来,只是想听听自己的见解而已。
抿着唇笑了一下,“爹,凭什么陈元霸会给大哥五千两银子,而且,这还是没有押镖前的定金,等到押镖完毕后,还会再给另外的五千两。”她停顿了一下,“试问,这是什么样的生意,前前后后花了一万两。像他那种算得那么精的人,岂会平白无故做亏本生意。”
马震天久久没搭腔,认为陈绵绵说的话句句在理,字字犀利。
见他没说话,她继续往下说。
“还有,外人不清楚大哥的本事,那么爹总不会不晓得吧?要是他真的有作为,这些年来,哥哥就不会总是陪着你走南闯北,跋山涉水。”陈绵绵一针见血。
是的,在京城里谁不知道马世君不学无术,酒囊饭袋,纨绔子弟一个。平常全靠马震天的庇护,才能这般财大气粗,否则,什么都不是。
“看来,这些年来我都忽略了你,若是能好好关心一下的话,兴许,以前你和你娘也不会过得那么清苦。”马震天总算说了一句良心话。
扬起手摆了摆。“爹,过去的事儿了,再说,缅怀根本无法抹掉我们当年所受的苦难。”她直接驳了他的一番好意。
人这东西总喜欢说风凉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父女俩聊了没多久,陈绵绵选择了告辞,打算去以前住过的院落接白疏影。
厢房,马墨言跪在地上,白疏影坐在椅子上。
“孩儿多谢娘的养育之恩。”他握住她的双手。
见到跪在地上的日子,瞬间红了眼眶。
当年,她以为会走上末路,岂料,仁慈的老天给了一个机会。送算是没亏待他们。
轻轻拍了拍马墨言的头,“傻孩子,我养育你不是要你的报答,等时机一到,离开南朝国,回到属于你该回去的地方。”她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儿子。
两人坐在椅子上,正巧陈绵绵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