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激怒了,看样子好戏也差不多该落幕了。
她对冷鸷投去一个眼神,“你去把东西找出来。”
他双拳做辑一拜,然后推开了陈元霸,就在花厅的八仙桌下找到了那批白天失窃的镖物。
此时,陈元霸目瞪口呆,脸色煞白。
见到熟悉的镖物,马震天不敢置信,一脸震惊。
总之,在场人等,各个表情丰富。
“怎么样?这一次我可没冤枉你了吧?”陈绵绵笑盈盈的看着灰头土脸的陈元霸。
这批赃物是找到了,但是事情还没结束。
陈元霸依旧不肯死心,强词夺理的反驳。
“无有相似,有什么稀奇的,你怎么断定这些东西就是马家镖局失窃的那些。”他断定陈绵绵没本事证明。
想不到,她给人铺了一个漂亮的台阶,而眼前的人根本不稀罕,也不领情,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自己不客气了。
看着陈绵绵,夏侯靖似乎想到了她白天给马墨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冷鸷,将花厅里的烛火全部都吹熄。”陈绵绵冷声下令。
给人留了退路,想不到陈元霸得寸进尺。
那么,她又何必被人好心当成驴肝肺呢?
果然,黑暗中,那批失窃的镖物闪闪发亮,没多久,花厅的烛火再次点燃。
望着眼前的女儿,马震天不得不服老,江山代代有人才,眼前的幺女比想象中要来的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