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步骤就好办多了,大夫替陈绵绵包扎完毕,他才觉得松了一口气,心中紧悬的石块这才落下。
赶到王府的马震天他们等候在花厅,夏侯靖命令春熙照看着陈绵绵,他则是出去看看到来的一干人。
走进花厅,马震天首先起身。
“王爷,熙儿的伤势可好乐观呢?”他一脸关切的表情,语气急切的询问夏侯靖。
马墨言也在等他的回答,白疏影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有些晕晕沉沉。
“熙儿暂且没事,你们要看的话得过几天再来,今晚只要醒来,那就没事,要是醒不过来,恐怕……”
不等夏侯靖的话说完,马墨言直接反驳掉。
“不会的,熙儿一向坚强,这小小苦楚等于激励,我相信妹妹会没事的。”他肯定陈绵绵会安然无恙的醒过来。
说到那些追杀她的人,夏侯靖坐在了椅子上。
他看了一眼马墨言,“大哥能否说说,当时追杀你的人有什么特征。”
想到当时劫镖的杀手,他在脑海里回想着。
将当时发生的情形,一点一滴的汇报给眼前的夏侯靖知,冷鸷也听的认真。
觉得那批人与杀陈绵绵的是同一批,这么说来,那些人和陈元霸他们有关系。
“看来,是对付熙儿的是另有其人。”夏侯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马墨言往深处一想,认为按照那时候的劫镖情况看来,极有可能妹妹和他遭遇的是同一批杀手。
当他当通这一点,抬头对上夏侯靖的双眼。
“也就是说陈元霸背后的高手在操纵这件事?”马墨言说出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坐在椅子上的马震天,打断了儿子的话。
他的目光有些可怕,“陈元霸那个该死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