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靖,我先回府了。”孟威垣站起身来,正要走的时候,陈绵绵也跟着起身。
她笑着对视眼前的他,“不如孟将军带我一程,碰巧家奴来书信,说我哥哥伤口欲裂。”
这是借口,她是存心不想留下来给自己找罪受,太难堪了。
这个男人昨晚才亲了自己,转眼间就带着别的女人回府,真的当自己不知道吗?
眼前的骆冰凝可是和死去的幕楚楚长得一模一样,哪怕说是同一个人都不过分。
“这个……”孟威垣显得有些为难。
陈绵绵笑的更加大声,“只是同城一辆马车而已,我从马府下,你去孟府下,我俩根本井水不犯河水,对谁都没有冲突啊。”
不等夏侯靖说些什么的时候,她提着裙摆,快步走出花厅,大有逃跑的意思。
回程路上,两人坐在马车里。
孟威垣想了想还是得说点话,不然感觉有些奇怪。
“其实阿靖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解释,心底有些懊悔,这是好友的事,为何要自己开口呢?
略微陷入沉思的陈绵绵慢慢开口,“要你的时候当成宝,不要的时候狗尾巴草。”
男人这东西有时候想起来还真是令人寒心呢?夏侯靖算你狠,你好样的。我真是有眼无珠,才会把一颗心放在你身上。
看着她幽幽开口的样子,孟威垣有些想笑。
那次在酒楼,一横扫腿将陈元霸打的万分狼狈,这件事到至今回想起来,他都觉得有几分对胃口。
“我看你说你哥哥伤口欲裂的事是假,想出来透透气儿倒是真的。”孟威垣盯着陈绵绵的双眼,说出自己的怀疑。
算了,装这种事素来不适合她,还是乖乖承认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