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们这是,我不过是随手练一下,字要是写的难看多练习就好了呢!”她露出狐疑的眼神,对于他们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了。
实则上,这两个男人被那句话被震住了。
“对了,我想到一件事,王爷可以来听一听。”陈绵绵走出桌案前,来到了大圆桌边。
她坐下来之后,夏侯靖和孟威垣也一起坐了下来。
“想说什么呢?”他的目光投在了发妻身上。
坐在夏侯靖旁边的孟威垣不吭声,静等着陈绵绵往下说。
想了想,她继续往下说。
“有件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纳兰端为何要对付马家镖局,据我所知,府邸里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大娘为人贪婪,想把天下的一切东西都据为己有,除了银子方面,实在想不出来究竟还有什么东西能令她全部霸占。”
关于纳兰端将摧毁马府一事,陈绵绵想了很久。
这其中的答案别人不知,但夏侯靖不会不明白,包括坐在一边的孟威垣。
“有些事不能够单单看表面的,就好比你从前受人欺凌,突然间却有了这般强的意念,可以说是那些人始料未及的。”
耐心的说着,夏侯靖希望陈绵绵能够明白。
纳兰端的事,她压根就不该插手进来。
似乎找错了方向,为了不给他们添乱,从椅子上起身,走出书房前,陈绵绵看了看夏侯靖。
“王爷,臣妾先出去散散步。”
他要是不想说的话,那么留下来也听不到真话的。陈绵绵很聪明,与其留下来被讨厌,倒不如离开。
等确定她离开后,夏侯靖对视着坐在一旁的好友。
倒是孟威垣先开口了,“纳兰端真正想对付的人是你,至于为何要将马家镖局摧毁,为的就是不让你的镖物通过运输的途径,而传递到目的地那一站的主人手上。”
对于好友一针见许的说法,夏侯靖没反驳。朝廷之间的事要是争斗起来,误伤会很大。
他不想陈绵绵参与进来,也不想她知道的太多。
毕竟,一旦事情被揭穿后,伤害最大的还是马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