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可是培养自己的主子,岂能乱来,这条贱命就是他给的,当被派去接近夏侯靖的时候,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糊涂,你这般贸然回到相府,要是被夏侯靖发现,你死事小,连累本相事大。”纳兰端掀开锦被,起身后坐在了床沿边。
对突然出现的得力下属表示谴责。
跪在地上的骆冰凝一点也不生气,纳兰端说话的语气就是如此,从成为杀手的那天起,她早已失去了自己的姓和名。
“属下罪该万死,恳请相爷责罚。”说完后,整个人匍匐在地上。
生怕骆冰凝回去被发现,他认为还是长话短说。
黑暗中犀利的双眸紧盯着跪在不远处的她,“是不是打探到什么消息?”
她知道那天晚上派出去的杀手若是没回来,迟早会穿帮。
“倒也不是,是那天晚上相爷派来王府的人,再会相府的途中,好像被他们擒获,至今下落不明。”她是担心,会不会供出他们来。
还以为是什么事,凭他纳兰端岂会做没把握的事。
“此等小事,根本犯不着特地来一趟王府,看来,你需要提防和你说这番话的人了。”他点到即止,没说破接下去的话。
骆冰凝想到陈绵绵的白天在花厅说过的话,心中暗自悔恨,果然是上当受骗了。
她是故意的,想要自己露出马脚来。
怎么办?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看你愿不愿意照办。”纳兰端好似看穿了骆冰凝的心思。
在回王府前,她听到主人说的办法后,心中难免有了挣扎。
这方法有些过狠。
回到王府,骆冰凝想到纳兰端的方法,于是,一不做二不休。
冷鸷等确定探子的汇报后,这才回到院落歇息,明早天亮,就能把消息禀告给主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