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纳兰端目光变得凶狠起来,他要夏侯靖尝尝当年失去幕楚楚的那种心痛滋味,要想一个人死,这根本不难办,以自己的能力还能做的天衣无缝。
“你去准备准备,给马熙儿送点厚礼,总之我不要有任何的差池,否则你懂的。”纳兰端的神情变得严肃,双眸闪过凌厉的精光。
纳兰中荣连忙抱拳做辑一拜,“是的相爷,属下马上去办。”
想到账本的事,他又马上开口。
“那个做账的秀才,可有找到呢?”纳兰端询问站在眼前的人。
关于秀才的事,纳兰中荣正想禀报。
“启禀相爷,陈元霸也在找他,这秀才就好像和人间蒸发了似的,踪迹难寻,属下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他不敢耽误眼前人的正事儿。
做账的秀才那可是大有来人的人物,倘若被逃脱了,纳兰端下辈子就会吃不安稳,睡不踏实。
“倘若我遭殃了,你们个个都难逃。”他伸手指着眼前的纳兰中荣。
说真的,遭殃不遭殃压根没想过,只是觉得能不被抓获就不被抓。
坐牢这种事,有时候想起来也挺郁闷的,毕竟一旦进入天牢,想要再翻身就是难上加难。
事情差不多处理完毕后,纳兰中荣走出了书房。
刚出去没多久,碰巧在回廊下遇见了纳兰倾城。
他抱着宝剑面无表情的从她面前走过,到底是心高气傲的人,岂容有人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的?
“站住,见了本小姐为何不行礼?”她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盛气凌人。
要不是碍于眼前的人是丞相千金,换做纳兰中荣的性格和脾气,这人早已死了十次八次了。
“属下给小姐请安。”强忍着脾气,他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