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今时今日被毒哑了。
“想得美,用秘密来要挟我,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大房李氏从椅子上起身,走上前抓起坐着柳桃。
扬起手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一下又一下,也不知道打了多少?
反正,这丫头现在被毒哑了,根本说不出来什么话。
现在不打,以后可就没机会报复了。
“我也打累了,世君,你赶紧派人把这丫头给丢到荒山野林去。”大房李氏交代儿子,要办得妥妥当当,不要留下任何的纰漏。
原本想逃跑的柳桃,被马世君一掌劈晕。
马翩舞把风,兄妹俩拖着柳桃来到了后院。
正巧被马墨言见到,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又是在继承镖局的节骨眼上,何况他们向来看自己不顺眼,就不用出去枉作小人了。再者,真要是他们犯错,那就由着去。
有时候做好人别人还不领情,那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兄妹俩把晕过去的柳桃交给杀手,然后两人关上后院的门,朝着居住的院落走去。
大晚上,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事?
马墨言忍不住前去跟踪,想查探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走进厢房,两人坐在了椅子上。
“娘,这件事确保万无一失,放心吧!”她安慰大房李氏。
马世君还在想,要是事情没有好结果的话,那么最后为难的岂不是他们。
“小丫头片子,居然用镖局继承人的事来威胁我,那个野种不是你爹的亲生骨肉又怎么样,这种小事也来烦我,实在是最大恶极。”
大房李氏生气的开口,只要想到柳桃的威胁,心底难免有些不畅快。还是女儿的主意管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