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瀑布下,他停下了马车,刚才搬了尸体,双手也该洗一洗。
刚走到水潭边,发现那边有个不明物体,上前凑近一看。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纳兰中荣给吓坏。
虽然不是胆小鼠辈,但黑夜里,眼前无端端有女子死在眼前,怎么想都觉得不吉利。
被毒哑的柳桃,后脑勺磕在了石块上,流了很多血。
蹲下身,他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脉搏,发现还尚有气息。决定带她回去看大夫,要是救活的话,能给纳兰倾城当丫鬟。
反正柳月被丢弃在林间,想必也是凶多吉少,他认为这人救活的话,倒是可以成为粗使丫鬟。
将柳桃抱进马车内,纳兰中荣带她去看大夫。
此时,身在房中的大房李氏,尚未歇息,在原地不断来回踱步着,想到柳桃的事,她在等好消息,
没多久,厢房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马世君脸色凝重。
看了一眼大房李氏,再看一眼马翩舞。
她们的神情里带着慌张,生怕事情没有办成。要是那该死的丫头还活着,大房李氏一定会派人在去追杀,不惜一切代价。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也只有死人才能让他们高枕无忧。
“怎么样?到底死了没。”她看着眼前的儿子,脸色凝重。
面对大房李氏的发问,马世君先是严肃的表情,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死了,杀手说死的粉身碎骨。”他连忙坐了下来。
原本紧悬着一颗心的大房李氏和马翩舞,在听见马世君这番话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紧悬的石头算是彻底放下了。
想到儿子刚才严肃的神情,她走上前,一拳敲在了他的后背。
“该死的,差点吓破胆。居然连你娘都敢捉弄,我告诉你,别以为事情就这么顺利解决了,眼前还有一座大山要过。”她口中的大山知的自然是马墨言的事。
马世君哪里敢松懈,“此事有些棘手,需要从长计议。”
面对儿子正儿八经的模样,大房李氏心中顿时觉得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