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还会翻脸无情。”幕婉清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摆出了臭脸。
本来也不计较,结果她说话越来越离谱,索性孟威垣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拳脚相见。
“看你这样,想回府怕是难。”幕婉清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橱子。
从里面拿出疗伤的药,坐下后,动手脱掉了孟威垣的靴子,再是布袜。
手指按捏着穴位,果不其然,骨折了。
真够能忍,骨折相当疼。
帮孟威垣上好药,包扎完毕后,幕婉清扶着他。
躺在属于她的床榻上,他做梦都没想过事情居然会变成如此之地。
和她在王府外吵架,再到刚才鬼使神差的前来找幕婉清,一切仿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今晚不能回府,是否要命人送书信去府上?”她询问孟威垣。
久久不见回答,当回头一看,他居然呼呼大睡。
瞧着他睡着的容颜,幕婉清惊觉,头一次靠男人这么近。
当看到腰间的吊坠时,心头一惊。
这吊坠怎么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她起身,将收藏在橱子里的吊坠那出来对比一番,结果发现确实一模一样。
两幅吊坠还能拼起来,凑成完整的一对。
真是缘分,难道,他与自己的家族有着什么渊源吗?
就在此时,孟威垣翻了个身,长臂一伸,将幕婉清抱在了怀中。
跟着躺下来的她,面红耳赤,呼吸粗重。